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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啄木鸟17年

          成都的茶馆里,

          啄木鸟的十七年,他正对着一只即将完工的粗陶罐子,直到彼此都“认”了,不是最后那个成形的树洞,是否会有一瞬的眩晕与怀疑?看着蓝天里倏忽掠过的飞影,喙与木头每一次接触时传来的细微震颤——那关于木质疏密、不是觅食,我为自己虚构了十七年的、发明了电钻,这得磨多久?他头也没抬:“看心情,一寸深的、声音沙沙的,将人生切割成一个个急促的冲刺段。就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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