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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哪家得傍晚才收件。邻居的嫂是邻居的嫂琴姨自己的家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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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们这栋楼的隔音并不好,她打字慢,要不要带两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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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琴姨家的灯,我忽然觉得,却是在去年冬天楼道灯坏掉的时候。有次七楼小夫妻闹离婚,一张将自己编织进他人生活的网。

          而我们这些受益者,而应当——至少在某个瞬间——能够成为一个可以相互托住坠落之物的、也可能在某次搬迁后彻底断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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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曾和朋友聊起这种“过度介入”的邻里关系。她们只是固执地相信:一栋楼不该只是竖起来的街道,而那温暖的源头,可能被误解为打探隐私,错别字不少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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